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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不是“保险箱” from:人民网
前两年, 北京高校毕业生就业指导中心面向近3000名高校毕业生的一项调查显示,大学生就业流失率居高不下,参加工作一年后,有近一半学生被企业淘汰。一位从事人力资源研究的专家感叹道,毕业生高淘汰率的原因,是我们的高等教育缺少淘汰机制。若不是我们的大学太“宽容”,有些学生恐怕等不到毕业就会被“淘汰出局”。
不论是在精英教育时代还是高等教育大众化阶段,大学都不仅仅是神圣的知识殿堂,而是寄托着无数学子及家庭梦想的地方。经历十年寒窗的学子考上大学,仿佛是鲤鱼成功跳跃龙门,意味着人生即将步入辉煌。多年来,由于我们的大学实行的是“严进宽出”的选拔和培养机制,久而久之,在人们的观念里形成一种共识,考上大学就像进了“保险箱”,压根儿就没有被淘汰之虞。
没淘汰就难有竞争,没淘汰就没有压力。入学几乎等于毕业,质量监督形同虚设,在这种“保险箱”式的大学教育中,靠什么增强学生的求知欲望?凭什么激发学生的创造活力?拿什么磨砺学生的拼搏意志?弊端之明显,似乎不言而喻,可是,为什么我们的大学至今不愿意引入真正的淘汰机制?有人认为,大学淘汰学生是浪费教育资源。可是仔细想想,缺失质量监督和淘汰机制,高等教育在低层次低水平徘徊,所培养的人才不为社会接受,岂不是更大的资源浪费?岂不是严重的误人子弟?
在欧美许多著名大学里,学生延期毕业甚至被淘汰都是很平常的事。德国的大学对学生入学要求不严,对学生的在校学习时间不做限制,但在教学过程中要求严格,学生很少能按期毕业,淘汰率在30%左右。法国的大学在学生学习期间有非常严格的考试,学生在第二学年达不到所要求的成绩,就要被淘汰,淘汰率高的接近50%。钱学森先生的母校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每年只招收800名左右本科生,但最终能拿到学士学位的不过600人,平均每年要淘汰200名左右的后位学生,其中不乏世界各国的优秀学子。高淘汰率能够激发学生奋发学习,确保只有特别优秀的学生才能获得毕业文凭,世界名校的声望也由此确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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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网快讯:我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31日早上在北京逝世,享年98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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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迹不都是从报纸上能 够看到的,是通过我跟他的接触,或者在共同做研究的过程中,对一位杰出的科学 家在做 人 、做事 、做学问方面的体会。
1 9 5 5年,我从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毕业。那时科学院刚刚成立了一个力学研究所,我就被分配到了那里。科学院当时已经定下了所长由从美国返回的钱学森先生出任。力学所刚成立时虽然是白手起家,但有十几位 “ 海归派” 。分配到那里的大学生只有四位 ,领导研究决定给我们每个人分 了一个导师,我被分配为钱学森的学生。
坚定的爱国主义思想
我从我的感受及我在力学所的情况来讲讲钱学森的爱国主义思想。
钱学森给我们讲工程控制论的课,让人 非常吃惊的是,他讲的完全是地道的北京话,没有一句英文。大家都觉得很不容易,因为他在美国呆了二十年,在美国东部的麻省理工学院取得硕士学位、在西部的加州理工学院取得博士学位,又在麻省理工学院获得了最年轻的教授职称,回国时 4 3岁。我知道他在语言上花了很大功夫。他多次问别人某一个英文在汉语中究竟是什么意思。比如 “ random” 这 个 词 ,一个 人就告诉他“ random”在 国内叫 “ 随机 ” ,他为这个单词问了好多人。最后他讲课的时候一个英文
都没有,令大家都很感动。听过他的课的人都发现这位新来的所长确有独到之处。北大的青年教师和同学说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的课,这位科学家真不简单。他讲课时,能够引人人胜,从具体的讲起,又概括,又提高。而且他就拿着一枝粉笔讲课,从不带书,粉笔字写得也非常清晰、规范。 (全文…)
任剑涛
1962年8月生,四川人,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
美国哈佛大学燕京学社高级访问学者。主要研究道德哲学与政治哲学、公共理论、行政伦理、当代中国政治分析等。现任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院长、中山大学政治学研究所所长。
大学尊严在于对知识狂热
高校不等于高等教育,学校不等于教育,学校需要学员传统,师生相互讨论,来自于柏拉图式样的散步传统。我们哪有师生散步相互讨论,非常亲切的样子?
大学尊严如何在一个转型社会,世俗化迅速推进的社会中理性适从?今天中国的大学已然张皇失措,不知如何办学。我们既无洪堡理念,也无斯坦福传统。先是狂热推动教育产业化,然后强烈批判。理论家们,你们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主张?我觉得这是高等教育学界的失能,缺乏教育理论与批判思维。
这样的时代,任何一个个体不过是组织复杂分工的一部分。组织规程不再仅仅是理想化神秘化,它已经变得高度理性化,大学不过是这个国家组织分工中的一部分。在复杂分工体系里,大学应该面对知识而不是政治,面对学术而不是道德。大学作为整个社会组织的一员,其自身被分配的任务就是产出知识。大学里的一切要以知识创造和传播为中心,四种大学主体必须围绕着这个中心。如果一个大学不对知识迷狂,那这个大学是失败的。
行政、管理、教师、学生,这四种大学主体力量失衡,科学家被物化目标所缚,无献身科学的精神,光知道剽窃,使大学彻底地丧失了自我反省能力,道义感降至冰点以下。
所以,我说我们的大学不要强调什么办世界一流大学,先把自己内部组织结构理顺了再说。行政人员和教授基本是一比一,行政叠加,大学内部运转混乱,效率低下,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内部的无序化。竞争一个处长,几十个教授都想来当,这是开玩笑啊,西方大学院长、系主任不过是轮流做庄的一个位置而已。在美国正处旺年的学者是不会去做什么行政领导的,像我去美国访问,人家院长都是60多岁,我很不好意思,我也是院长,学术上看来我是作废了。做院长的人家往往是不带研究生的,学术上过气了去做。 (全文…)